第219章 你下次禁酒!
书名:穿书后我成了娱乐圈顶流 作者:七颗珍珠
第219章 你下次禁酒!
姜诗美买了一箱的啤酒是强权没有想到的,但是他更没有想到这女人就这么慢悠悠地,在电影看完的时候,她也喝完了。
这一箱啤酒强权就喝了几瓶。
“嗝~”姜诗美打了个酒嗝,肩膀都跟着颤抖,她平复了一下,用力眨了眨眼,她指着电视说,“看不懂。”
强权从纸抽里抽出两片纸擦了擦她湿漉漉的眼睛,淡淡道,“可是你哭了。”
有的电影真的很神奇,你感觉你看不懂,但是你又情不自禁地落泪,也许这就是优秀影片吧。
姜诗美努力吸了吸鼻子,随后开始看茶几上的狼藉。
烤串还有差不多十几根,她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她把它们捡起来劝递给强权,“你还能吃不。”
强权已经停止吃串很久了,他无奈地看向她,“不能。”
“哦,那留着明日吃。”姜诗美站起来的身子晃晃悠悠的,“我把它放冰箱里。”
“这还能留到明天?”强权跟着站起来扶住她,把她手里的烤串扔到垃圾桶里,“就这些,不要了。”
“唉喂,你!”姜诗美酒量极差的,喝了必上脸,脸现在就通红。
她红红的脸上有些怒色,醉眼迷离,“浪费可耻。”
强权的关注点却在她的手上,油光锃亮,似乎是被烤串蹭了一手。
“快去洗手。”他把她身子调转一个方向,正对洗手间。
姜诗美不情不愿地往洗手间走,他则留下来收拾狼藉。
等他把沙发这边都收拾好了,洗手间那边的人还没出来。
“你洗手是打算洗个几个世纪吗?”强权来到洗手间门口,门没关。
他一眼就看见了弓着腰趴在洗手台上,水龙头开着。
强权这个角度正好看见她那合体旗袍包裹着的翘臀。
就……嗯……
“你在干什么呢?”强权走近才发现这女人手在水池里,人已经睡着了。而且要命的是水池里的水漫上来了因为流水的口堵上了,她的衣服不出意外,贴着洗手台的那部分已经湿透了。
“姜诗美,你可真行。”强权把她拎起来关上了水龙头。
显然这一次醉酒不同于上一次
,上一次他遇见她的时候她已经睡死了,现在还没进入那状态,可能喝得没有上次多。
“啊,怎么了。”姜诗美睁开她的大眼睛,一脸茫然。
“你,你下次禁酒!”强权气得声音都比平时高。
他发誓他真没有凶她。
可姜诗美就泪眼朦胧起来,“你凶我,呜呜呜呜”
这给强权整得挺头疼,他哄她,声音温柔“我没有凶你,我是说喝酒对身体不好。”
姜诗美突然绽放笑脸“嘻嘻,被我骗到了吧!”
她是个演员呢。
强权呵呵一笑,拿过手巾给她擦手,然后发现这手上的油真是一点也没洗掉呢。
想去给她洗洗手,又想起来流水口堵上了。
他把姜诗美的手直接塞进水池里,然后让她的手指怼开了出水口的塞。
水流下去,姜诗美吐槽他,“坏人。”
他像是听不见一样,自顾自把水龙头打开,然后把她的手放在水龙头底下又给摸上肥皂,给他搓手。
姜诗美一动不动的,就任由他随便蹂躏自己的手。
哈,她还打了个哈欠,然后倒头就睡。
她倒在了强权的肩膀上,强权给她洗好手后就把她拍醒,“把衣服脱了再睡。”
姜诗美胸前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穿着肯定不行的。
“哦。”姜诗美揉了揉眼睛往衣帽间走去。
其实她有衣柜在主卧是她现阶段穿的衣服,衣帽间基本也没什么当季衣服。
强权看她的背影就不太靠谱,跟着她到门口,等几分就问,“好了吗?”
第一次,她回,“快了。”
第二次,她回,“快了。”
第……
十五分钟过去了,她的回答一直是快了。
强权终于是敲门进去了,他进去就看见姜诗美手搭在了挂衣服的龙门架上。
她,她,又睡了。
喝醉了就睡觉,她真是把这境界做到了一绝。
“姜诗美,起来。”他又一次把她叫醒。
醉醺醺的人皱着眉,不情不愿,“干嘛?”
“干嘛?我让你换衣服睡觉了。
”强权扫了一眼,在这衣帽间看见一套冬天毛茸茸的睡衣。
好像就这一件适合穿着睡觉。
他顺手拿过来,塞给她,“快点换上。”
“哼。”姜诗美气鼓鼓把他递过来的衣服放到旁边的龙门架上,然后抬手去摸背后的拉链。
哼哼唧唧,“我够不着!”
背对着她的强权转过身来,把她秀发拂到前面,手抓到拉链却忽然停住。
他吞了吞口水,问,“你拉不下来怎么穿上去的?”
垂着头的女孩抬起头,看上去是在思考。
思考过后的回答是,“就那么穿上去了啊。”煞有介事的样子。
强权知道了跟她说话等于白说,他缓缓将旗袍背后的拉链拉开。
女孩光滑细腻的裸背一点点透露出来,强权还没来得及说“好了”,姜诗美已经开始往下脱旗袍了。
本来只能看一点现在可以观全貌,强权慌忙把手从衣服拉链上拿走转过身,还要吐槽她句,“你是真不拿我当外人。”
姜诗美并没有回他,但是他听见了衣服落地的声音。
而没多久后又听见什么倒地的声音,他疑惑着转头,第一眼没看见人,往下看才看见已经穿好睡衣,哦,只穿了上衣,上衣长度正好盖过臀。
她大概是以为自己换好了衣服所以就倒地睡觉了……
“姜诗美,我真服了。”强权提了提她的小腿,“起来,回卧室去睡。”
躺着的人反抗性踢回去,然后强权也不敢让这祖宗多动一下了。
没穿睡裤是吧。
他弯腰将人抱起,姜被抱起来的时候姜诗美本能反应搂住了他的脖子。
睁开朦胧的睡眼,像是梦语一般问了句,“这是哪里啊?”
“这是你家。”强权看上去耐心值已经逐渐降低至负值。
怀里的人一听却精神了,“嗯?我回来了?”她四处看了看,迷迷糊糊地辨认出,“骗人,这里不是我家。”
“不是你家是谁家?”
“是……好像是我另一个家。”
“你有两个家?”
“有啊,一个世界真实,一个世界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