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反咬一口,当场抄家
书名: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作者:不会玩游戏的小西瓜
第858章 反咬一口,当场抄家
李景铭微微一怔,握着铁棍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半分,却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二人。
关平同样没有开口,脚下依旧踩着赵德福的后背,俯身将短刃贴在他的颈侧,只冷冷盯着来人。
当先那人似是早料到主仆二人的戒备,脚下半步未挪,迎着关平逼人的杀气,面上依旧是一团和气。
他声音不高,却吐字清晰,恰好能让院里竖着耳朵的人都听个真切:"家里嫂子听说您今早来城东办事,怕您心善吃了亏,特地让我们兄弟俩跟过来瞧瞧。"
说话间,那人借着抱拳拱手的姿势,宽大的号衣袖口极其自然地往内微微一翻。
趁着外人视线的死角,他掌心里露出一块巴掌大的乌木牌。
牌面阴刻着一道凌厉风纹,底下是个小小的"萧"字。
只对准李景铭与关平亮了一瞬,便又不动声色地滑回了袖中。
萧家的人。
关平周身暴涨的杀气骤然一滞,握着短刃的手指悄然松了几分。
李景铭心里那根绷了一早上的弦,也忽地松了半截。
他眼底闪过一丝恍然,面上不动声色地卸去戒备,顺着对方的话头淡淡道:"嫂子费心了。没什么大事,就是来替死去的兄弟赎个人。"
"赎人赎成这样?"那暗卫扫了一眼满屋狼藉,又看了看被关平死死踩在脚底下、拿刀抵着脖颈的赵德福,"铭少爷,到底怎么回事?"
李景铭瞥了赵德福一眼,嗤地笑了一声:
“市井刁民,坐地起价。吞了我的玉佩不认,还给我扣了顶蛮族细作的帽子,关门想要杀人灭口。”
那暗卫听完,目光倏地落在李景铭后腰处那道被利刃割开、正翻着几缕白絮的裂口上,眼神骤然一凝,平淡的脸上掠过一抹急色紧忙问道:"铭少爷没伤着吧?可吃了亏?"
李景铭低头看了一眼腰后,摇了摇头:"就凭这些货色,还伤不着我。衣裳刮破了,皮肉没碍着。"
他垂眼瞥了瞥被踩在脚下的赵德福。
萧家的人已经到了,这老东西今天再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他给了关平一个眼神。
关平会意,冷哼一声,短刃在赵德福颈侧压了压,这才收回腰间。
踩在他背上的那只脚也挪开了,挪开前还狠狠碾了一下。
颈侧的凉刀一撤,背上的脚也挪开了。
虽然关平临了又狠狠碾踹了他一下,疼得赵德福皮肉直抽抽,但一发现身上没了钳制,他哪还敢在地上多趴半刻?
当即手脚并用、连滚带爬
地窜了出去,一溜烟缩到了刘统领身后。
有了刘统领在前面撑腰,赵德福骨头架子瞬间又硬了起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恶毒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方才听得七零八落的几句话,在脑子里全回成了歪理——好啊,自己平日里大把银子喂着的队伍里,竟出了两个不开眼的大头兵,敢当着满院官差的面,跟这俩“蛮子细作”一口一个少爷地攀起了交情!
"放肆!真是反了天了!"赵德福从刘统领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恶狠狠地指着那两名暗卫破口大骂,"刘头,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瞧见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军中败类,正跟这俩蛮子奸细串通一气吗?!还不快让人统统拿下!这可是通敌谋逆的泼天大功,快拿下他们,回头老夫好生请兄弟们喝茶!"
这话一出,刘统领的魂儿当场飞了一大半!
就在前几日,他顶头上司城防营的一位副统领,因暗中贪赃枉法、克扣军需,直接被风语楼的人找上了门。
当时对方亮出的,就是这么一块刻着风纹的萧家乌木牌!城防营上下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那副统领当场就被风语楼像拖死狗一样带走,至今是死是活都没个音讯!
他区区一个巡街管片的小统领,在风语楼这帮煞神眼里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这蠢货倒好,当着风语楼暗卫的面,一口一个军中败类,还要拉着他一起去拿“泼天大功”,甚至当众嚷嚷着喝茶承情,这不是活生生要把他往鬼门关里拽吗?!
刘统领头皮炸裂,猛地转过身,抬手抡圆了胳膊,使出十成力气,结结实实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抽在赵德福那张早被打烂的肥脸上!
"啪!"
一声脆响,赵德福被抽得在原地打了个旋,门牙当场崩飞了半颗,一头栽倒在碎砖泥水里,鼻血狂飙。
原本就高高肿起的脸颊更是皮开肉绽,眼冒金星。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趴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又惊又恐又委屈地嚎叫起来:"刘、刘头?!你打我干啥?!他们才是行凶的歹人啊!你打我干什么玩意儿?!"
"闭上你的狗嘴!打的就是你这条不长眼的狗!"刘统领厉声暴喝,额头青筋暴跳,"锵"的一声拔出腰刀,森寒的刀尖直直抵在赵德福的鼻尖上,"赵德福,你好大的狗胆!谁跟你是自己人?谁稀罕吃你的烂茶?!"
明晃晃的刀尖离鼻头不过寸许,森然的杀意逼得赵德福浑身僵死,连捂脸的手都僵在半空,彻底吓傻了眼。
李景铭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随手把一直拄着的铁棍往地上一扔,"咣当"一声闷响。
那暗卫连眼皮都没往赵德
福那边抬一下,微微躬身请示:"铭少爷,您看这事儿,想怎么处理?"
李景铭沉吟片刻,淡淡道:"按大夏律办吧。该定什么罪,就定什么罪;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明白了。"暗卫微微点头,转身看向举着刀的刘统领,语气就像在问今儿天冷不冷,"刘统领,铭少爷的话听见了吧?你看着办吧。"
就这一句。刘统领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倒在地上的赵德福半边脸皮肉绽裂,牙齿漏风,满嘴都是腥咸的血沫子,吓得魂飞魄散。
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只能涕泪横流地贴着地面往前爬,伸出血污的手颤抖着去抓刘统领的衣角:
"刘……刘大人……呜……冤……冤枉……额是一时胡……"
"去你娘的!"
刘统领吓得汗毛倒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赵德福胸口上,直接将他踹得在碎砖泥水里翻滚出两丈远,撞在墙根底下!
"好你个不开眼的赵德福!"刘统领额头青筋暴跳,双眼猩红地厉喝道,"扣押良民财物,私设刑堂,纵使护院手持凶器围殴打人,还敢张嘴就诬陷人家是蛮族细作?!"
生怕这蠢货再胡乱攀扯连累自己,情急之下刘统领杀心大起,手中腰刀骤然扬起,声色俱厉道:
"构陷良民、图财害命!今日若不将你当场就地正法,真当我大夏律法是摆设不成?!"
眼看那一刀就要劈下去灭口,一直没开口的另一个暗卫冷冷抬了抬眼皮:
"刘统领,慢着。铭少爷方才说得明白,一切按官府公道来办,当众杀人灭口算什么规矩?赵记盛源生意做得这么大,账面上想必也干净不到哪儿去。怎么,要不要我们兄弟抽几个人手过来,替刘统领把赵府的底细一道查个清楚?"
听到“抽几个人手过来帮着查”,刘统领吓得手里的腰刀险些脱手掉在地上,连连摆手,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不敢不敢!二位大人千万使不得!哪敢劳烦二位大人费心!这点市井烂账,卑职亲自去查!查出什么,按律办便是!"
赵德福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
刘统领猛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为了在风语楼面前彻底划清界限、立功保命,他眼中戾气大盛,猛然转身,冲着手下一众巡街军卒扯着破锣嗓子暴吼:
"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赵德福这老狗私设刑堂、巧夺民财,还敢持械行凶诬告良民!给我把赵府上下全都封了!库房、账房、地窖全贴上封条,所有账册物证一律搬走严加查证!所有参与动手的恶奴一个不留,全给老子套上枷锁,押入大牢候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