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箱子上的印记
书名:诡异:变身萝莉,诡王是我老爹? 作者:一梦青秋
第274章 箱子上的印记
傲慢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堤后的石路尽头。
沈念念望了一会儿,才将目光收回来,转头看向脚边的铁箱。
箱子被卫逢舟放在无人经过的地方,两侧的金属扣已经断开,可箱盖缝隙里仍有灰气若隐若现。
她记得刚才两道灰气撞向石碑的样子,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韩大人,这里面的诡力还在,要是再有人碰到箱子,会不会有危险?”
“我会让人把它封起来,再带回巡界司查,堤上的人也会继续疏散。”
韩崇叫来两名巡界卫,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卷厚布,让他们把铁箱周围围起来。
卫逢舟抬手压住箱缝里逸出的灰气,等巡界卫将箱盖扣好,又用绳索固定住,才缓缓收回黑气。
箱子被放进一只带盖的木箱,四周填了布条,以免搬运时碰撞。
苏晚晴走到沈念念身边,手里还握着短匕。
她将匕首擦净,收回腰间的刀鞘。
“沈姐,你刚才用伞撬木架,左手有没有伤到?”
“没有受伤,就是手指有点酸,等会儿歇一歇就好了。”
沈念念松开伞柄,试着活动了一下左手。
她的指尖仍有些酸,好在没有新伤。
苏晚晴却没有立刻放心,等她重新握稳夜伞,才陪她往坡下走。
石阶旁,一名巡界卫正扶着刚才被救出的男人,另一个人抱着孩子,带他们往疏散的方向去。
男人的腿被木架压过,走两步便疼得皱眉,额角擦出的血也还没有处理。
沈念念见状,连忙叫住附近的人。
“他腿上有伤,走不了太远,这里有能替他看伤的医师吗?”
“前面路口有医馆派来的人,我去请他们过来。”
巡界卫应声跑向路口,没过多久,便领着一名提药箱的医者回来。
医者蹲下检查男人的腿,轻轻按到伤处时,对方疼得吸了一口气。
“没有摸到明显的断骨,不过压伤不轻,还要到医馆仔细看看。”
他替男人清理额角,又将受伤的腿固定好,请巡界卫搬来一副担架。
孩子一直跟在旁边,见父亲躺上担架,眼睛又红了。
“爹,你是不是很疼?”
“爹的腿被碰了一下,医师已经替我包好了,过几天就能陪你走路。”
男人抬起手,摸了摸孩子的头。
沈念念看见他的手还在发抖。
不过,孩子听完父亲的话,总算没有再哭,只小心地跟在担架旁边。
几人走到路口时,沈念念一眼看见那位拄着木杖的老人。
老人正站在车旁朝堤边张望,看到担架上的儿子,手里的木杖险些掉下来。
“娘,我和孩子都出来了,您不用担心。”
男人想撑起身,被医者按住肩膀,只好躺回去。
孩子挣开巡界卫的手,跑到老人面前,一头扑进她怀里。
“奶奶,爹的腿受伤了,医师说会给他看好的。”
老人抱住孙子,又低头看儿子包着布的腿,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回来就好,你们都回来了就好。”
沈念念在一旁看着,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总算松了一些。
父子俩已经脱险,可老人刚才住的那片地方还不能回去。
韩崇安排巡界卫将附近的人送去城里的临时住处,登记伤者姓名。
“等石碑检查清楚,堤下的屋子确认安全以后,我们会派人通知大家。”
有人担心家中东西,回头望向河边。
韩崇让巡界卫记下住处,等危险过去再陪他们查看。
沈念念看着担架被抬上车,才和苏晚晴一起回到堤顶。
石碑旁多了几个人,其中一名穿青灰色衣服的男人正半蹲着查看裂缝。
【余衡,诡异,A级,巡界司封印师。】
“韩大人说石碑受了冲击,我带了暂时镇水用的符和石料过来。”
余衡抬头看了一眼卫逢舟,又指向碑底。
“原印的根还在,不过裂缝已经通到下面,我能先稳住这一处,想彻底修好还要请人带材料来。”
沈念念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
碑底的水仍在往外渗,灰白色的纹路从裂缝边缘一直延伸到地面,原本应当相连的一段,如今已经断开。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堤下还会进水吗?”
“裂缝再扩大,水就会从这里涌出来,所以附近的人暂时不能回来。”
余衡说完,请巡界卫将准备好的石料抬到碑旁,又把几张符贴在裂处两侧。
他自己的诡力落在符上,符纸亮起微光,将不断渗出的水压缓了一些。
卫逢舟在旁稳住石碑,免得它在填补缝隙时继续晃动。
两名巡界卫将石料送进碑底的裂口,余衡一点点调整符的位置,直到最后一片石料嵌稳,才抬手擦了擦额角。
碑底的浑水渐渐停了,潮湿的痕迹却还留在石面上。
“这样能撑多久?”
“现在只能暂时压住渗水,旧印里的裂处还在,后面需要更合适的材料和人手,才能把它修稳。”
余衡将手从石碑上收回,脸色比刚来时白了些。
“我会留人在这里看着,如果水又渗出来,就
立刻通知巡界司。”
沈念念看着那几张贴在裂缝旁的符,没有因为水停下就完全放松。
昨天傲慢在渡口现身,今天又带人来到青岚堤。
被关进仓房的陈远提过,黄昏庭的人在问守印处的路和换防的人;如今这块旧碑又差点被他们毁掉。
这些事情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她还不能确定。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那只木箱,忽然想到自己的档案。
“韩大人,铁箱能让我再看一眼吗,我想试着查查它上面的印记。”
韩崇听完,请巡界卫将木箱搬到堤边临时摆好的桌上,重新解开外面的绳索。
卫逢舟站在沈念念身侧,掌心的黑气稳稳压住箱盖缝隙,免得里面残留的灰气散出来。
沈念念没有掀开箱盖,只凑近看向箱身。
两只金属扣都已经断了,靠近箱角的位置却还留着一道细细的灰色纹路。
【引浊箱:留有诡力印记。】
她轻轻吸了口气,将夜伞交给苏晚晴,脱下左手黑棘,指尖碰到那道纹路。
【是否使用遗留印记溯源?】
“确认。”
【今日溯源次数已使用。】
眼前的堤岸渐渐模糊。
一只手按在黑色箱身上,灰色的诡力从指尖落下,在箱角凝成细细的纹路。
箱旁放着一张纸,纸上只露出四个字。
北渠旧闸。
沈念念还想看清那只手的主人,画面却忽然一晃,连同纸张一起散去。
她回到堤边时,额角传来一阵轻痛,连忙扶住身旁的桌沿。
苏晚晴将夜伞靠在桌旁,扶着她坐下。
“沈姐,你看见什么了?”
“有一只手在箱子上留印,旁边的纸写着北渠旧闸,我没看见那人的脸。”
沈念念缓了片刻,又看向韩崇。
“我只能确定留下这道印的时候,那张纸和箱子放在一起,不能确定他们一定会去那里。”
韩崇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北渠旧闸在城北,已经停用多年,我会让人去看看附近的情况。”
他叫来两名巡界卫,将地点说清楚,又叮嘱他们沿路留意,发现危险就及时回来报信。
两人应声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堤边的路口。
沈念念重新戴好黑棘,拿回桌旁的夜伞,韩崇让巡界卫重新系好木箱。
午后的风吹过河面,碑边临时填上的石料还带着水痕。
傲慢已经逃走,旧碑暂时稳住了。
至于北渠旧闸那里究竟有什么,只能等去查看的人回来,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