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李二狗生机断了
书名: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作者:佛系卷王
第862章 李二狗生机断了
话音没落,他袖子一扬,一股灰沙从他袖口里铺天盖地的扬出来。
灰沙过处,地上的碎玉石先是发白,继而酥成粉,大片的往下塌。
一根断了的黑玉柱被沙风扫着,柱身上立时起了一层皱皮,风一吹,哗啦啦往下掉渣。
“都躲开!”陈十安暴喝一声,开山针脱手飞出。
针身白光一闪,没入灰沙当中,一片摩擦声后,灰沙从中间向两边翻开,硬生生被掀出一条道来。
扑向众人的沙浪,势头一滞,紧跟着,一声脆响。
“咔。”
开山针倒飞回来,落在陈十安掌心,针尾处,裂了半分。
这根开山针,跟着他下过井眼,上过昆仑,拆过太初的新身,钉过混沌的本源,多少硬仗打过来,针身上连道划痕都没有,今儿叫人一袖子沙,就崩了口子。
矮胖子眯缝眼睁开一条缝:“哎哟,能破大哥的沙,后生,你这针了不得,你这个人,也了不得。”
为首那人看着陈十安,神色略微认真了些:“造化境,立了生灭。怪不得太初兄栽在你手里。”
“大哥,跟他废啥话。”
瘦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分开的灰沙调转方向,向众人卷过去。
玄戍把断刀往地上一插,弓身扛住正面一股,刀背上立刻起了一层皱皮,他闷哼一声,身子纹丝不动。
涂山氏的火索甩出去,狐火烧上灰沙,火苗直接就蔫了,老太太赶紧把火收回来:“这啥埋汰玩意儿!烧不得碰不得的!”
土蝼四条腿倒腾着往后躲:“都躲着点!沾上就折寿变老,老子酒还没喝够,媳妇还没娶呢!”
“你娶啥媳妇,谁跟你啊!”李二狗埋汰他。
“咋没人跟?老子……”
“卧槽,死腿快跑啊!”刚才还瞎贫的李二狗怪叫一声。
只见一股散沙打着旋儿,贴着地面就朝李二狗扑过去,给他吓得手刨脚蹬想躲。
一转头,李二狗呼吸都急促了,他看见了坑边的胡小七也在灰沙范围内,小狐狸怀里还抱着小红,六条尾巴断了两条,剩下四条根本撑不起身子,挪不动道。
“小七!”李二狗
眼睛红了。
“小狗子你敢!”九婴大吼,“给九爷趴着!”
李二狗听不见了,小七,小七危险!
他不管不顾的调动经脉里仅剩的真气,双手往坑沿上一撑,整个人从坑底翻了上来,眉心战神印骤然爆出金光,刑天战体的气血运行,他捞起插在坑边的巨斧,一个箭步挡在胡小七身前。
从撑坑沿到落地站定,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眨眼间就完成了。
“来!”他把巨斧一横,冲着那股灰沙瞪圆了眼睛,“冲哥来!”
那股灰沙扑到半路,被玄戍断刀带起的劲风一搅,偏了方向,散进一道地缝里,没了。
前后也就一息的工夫。
李二狗站在那儿,保持着横斧的姿势。
一息,两息……他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他眨眨眼:“咋、咋黑了呢……谁把灯闭了……”
“二狗子!”
胡小七眼睁睁看着他晃了一下,巨斧消失,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下去。
耿泽华闪身过来,一把将他托住,入手的一刹那,他脸色就变了。
李二狗体内的生机没了。
先前好歹还剩一缕吊着一口气,方才他强提战意,战神印使用就要生机,战体里没有可烧的东西,硬生生把生机最后的根,从底下抽断了。
陈十安再次逼退灰沙,也跑过来,一把抓起李二狗手腕,颤声说:“魂在,根断了。”
阎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旁边,生死簿摊在他手里,脸色同样沉得吓人。
纸页上,李二狗三个字正一点点变淡,名字上一个红色的叉子越来越明显。
就在满庙的人都扑向李二狗的工夫,谁都没留意,陈十安腰间那个针囊出现异动。
针囊里的灰珠忽然挣扎起来,封口的符印自燃,灰珠破囊而出,直奔那三个人飞去。
“珠子!”守库尖叫。
陈十安一手托着李二狗,另一只手抓过去,指尖堪堪擦着珠面,抓了个空。
灰珠穿过半个大殿,落进瘦子摊开的掌心。
瘦子耷拉着的眼皮抬起来了,捏着珠子翻来覆去看了看:“太初兄
,好久不见。”
灰珠在他掌心里不动了,纹路一闪一闪。
矮胖子笑得眼睛又眯成了缝:“瞅见没,它认得我们。你们拿着它,它难受。”
陈十安把李二狗交到连滚带爬扑过来的胡小七怀里,站起身。
“后生,你也看见了,是它自个儿奔我们来的。”为首那人说,“再说了,它在我们手里,才叫收殓,在你们手里,那叫扣押。”
“放下。”
陈十安周身白光腾起,龙泉剑呛啷出鞘。
这时阎君一把按在陈十安肩膀上,自己走到前面。
他望着大殿当中的三个人,缓缓道:“这珠子,不属于你们。”
为首的人挑眉:“阎君大人,阳间的事,你敢管?”
“阳间事,本君不管。”
阎君一甩袖子。
“但你们抢的是阴司的东西,本君管得着。”
袖子挥出去,大殿当中那三个人,只觉得是被一座山迎面撞上。
矮胖子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就飞了出去。
瘦子捏着灰珠的手被一股大力掀开,五指崩断,灰珠脱手。
为首那人修为略高,双脚钉在地上却无济于事,同样被拍的倒滑出去十几丈。
三个人前前后后,全被这一袖子扫出了庙门,摔进外头的雪地里。
灰珠悬在半空,崔判官一个箭步蹿上去,把珠子抢在手里。
庙门外雪地里,三个人先后站了起来。
为首那人掸了掸袍子前襟,抬起头,隔着十几丈,望向庙里的阎君。
“阴司之主,好大的官威。”
“报个名吧。”阎君负手立在庙门里,玄色袍角纹丝不动。
“不敢。”为首那人拱了拱手,笑容可掬,“我们仨的名,上不了您的簿子。”
“也是。”阎君点点头,“那记个代号吧。崔判官。”
“在!”
“记,贼三。”
崔判官笔尖一顿:“仨都叫贼三?”
“不然你分得清谁是谁?”
“分不清分不清。”崔判官老老实实写:贼大,贼二,贼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