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残次品可以扔掉
书名: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作者:義和落叶
第625章 残次品可以扔掉
“祁玄,你去睡地板。”野棠命令道。
“小棠……这小崽子刚破壳你就要罚我,你偏心……”祁玄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
“谁让你捉弄晶晶的。”野棠站在床边,一脸无奈。
“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偏心。你忘了我才是最重要的。我不干,不睡地板。”祁玄撒泼打滚的功力之强大,野棠叹了口气,准备转身走,“你继续滚吧。”
“啊啊啊,小棠,你不能走。你昨天陪小胖鱼,今天就该陪我。我懂了,你打算抛夫弃子了。”祁玄爬下来,抱着野棠的腿,“你走我就跳水里憋死我自己,让你后悔一辈子。”
野棠一脸黑线:“祁玄,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一条龙,要跳水里憋死自己?
“我不管。反正你都不爱我了,你还关心我怎么死。肯定是因为有晶晶这个小崽子了,你就不关心我了。”
“好,我不爱你了。你把手撒开,我找别人。”野棠好气又好笑。这死死抱着她不撒手,又控诉自己不爱她。
“我不。”祁玄手抱着野棠的腿,腿也圈着野棠。
“碎嘴阿父,你不要脸,我还要。”晶晶在摇篮里看了半天,实在没忍住发声。
“逆子,这是今天阿父教你的第二课。遇到心仪的雌性,要死皮赖脸、撒泼打滚,不然你连被看到的机会都没有。”祁玄还不忘教育晶晶。
“倒也不必如此。”晶晶没眼看,又缩回摇篮里去,把耳朵捂上。
“祁玄,你快起来。我不走,行了吧。”野棠没招了。这条龙撒泼起来,毫无底线。
“说你爱我。”祁玄抬头,嘴一撅。
“我爱你。”
“敷衍。”祁玄不满意。
“我爱你,祁玄。撒手。”野棠扯着祁玄的脸,“乖了。”
“这还差不多。”祁玄起身,理了理衣摆,又恢复了那副从容模样。他走到摇篮边,低头看了看晶晶。晶晶捂着耳朵,闭着眼,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祁玄伸手,替他掖了掖小毯子,没再说什么。
野棠在床边坐下,看着这父子俩,摇了摇头。她脱了外衫,躺下。祁玄熄了
灯,也躺过来,手搭在她腰上。
“亲阿父,你会把我换掉吗?”初初问道。
“不会。你是我的女儿。”
“亲阿父,你还会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吗?”
“看缘分。”
“亲阿父,为什么我是人族幼崽啊?”
“你遗传阿母。”
“为什么不遗传阿父?”
“随机。遗传阿父,不好。”寒州低下头。遗传他,会被瞧不起。
“亲阿父超酷的,很好。初初最爱亲阿父。你再给我生一个弟弟好不好?”
“我……尽量。”
“亲阿父,阿父怀晶晶很难受,你怀我的时候,难受不?”
“不难受。你很乖。”
“亲阿父,你有没有给我想过大名?”
“有。”
“叫什么啊?”
“凌愿。”
“亲阿父,我觉得还是我自己想的名字好听。跟阿母的姓,还有阿父的名字。”
“嗯,初初很棒。”
“亲阿父,阿父今天说了好多故事。亲阿父,你见过渣雄吗?”
“没注意。”
“亲阿父……”
“初初,可以休息了。”寒州说道。这小丫头,说不完的话。
“不嘛,亲阿父,你跟我说说话嘛。”
“乖,阿父改天休息陪你。”
“好吧,亲阿父要工作。那今天就不说了。亲阿父,你下班回来可以给初初带棉花糖吗?”
“可以。”
“亲阿父,晚安。初初爱你。”
“晚安,宝贝初初。”
“老六猫,你又挨骂了?”赤珩这段时间一直补充火能量,精神得很,跑到景曜的房间跟景曜聊天,就看到景曜耷拉着尾巴,垂头丧气的样子。
“比挨骂后果还严重。”
“怎么了?跟小爷说说,让小爷开心开心——不是,让小爷给你分析分析。”
“我母亲说,我这个月要是还怀不上,她就提刀把我阉了。”景曜叹了口气。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之前在北境喝
的苦药喝多了,导致他怀不上。
“哈哈哈哈哈哈……”赤珩差点笑岔气,“老六猫,你母亲真是,好彪悍一个雌性。”
“母老虎都这样。”景曜无奈。虎族的雌性,就没有一个脾气好的。
赤珩笑完,拍了拍景曜的肩:“小爷倒是有个主意,你听不听?”
“二哥,你说吧。”
“你就跟你母亲说,是之前苦药喝太多了,加上你父亲遗传的难受孕体质,所以才怀不上。不信让他们去问吗喽。你跟吗喽通个气就行。”
“二哥,你这主意好。”景曜本来就怀疑是补药的问题。赤珩这么一说,他决定,就用这个去搪塞即将过来兴师问罪的景瑛女士。
景曜当即去找附山,把情况说了一遍。附山捋着胡子,答应帮他圆这个说法。景曜这才放心,回去等景瑛上门。
景曜还是觉得不保险,干脆去找野棠说了这个事情。
“放心吧,景瑛阿母不会的。她要是杀过来,你就躲我身后。”
“妻主,我母亲打人是真疼。”
野棠想了想,还是给景瑛传了消息,说景曜最近在调养身体,让她别太急。景瑛回得倒快,只说知道了,没再提阉不阉的事。景曜这才彻底放下心,尾巴也重新翘了起来。
他凑到野棠身边,蹭了蹭她的肩:“妻主,还是你有办法。”
“绵绵,你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翎狩看着自己手里的潦草小鸡,再看看那些精致雕刻的豹子。
“鸡阿父,绵绵哪有区别对待。你是第一个收到绵绵礼物的阿父。”
“重新刻,按照这个标准来。”翎狩指着那些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东西的石雕。小狼、小老虎、小人鱼、小龙,怎么看都比他手里的潦草小鸡好看。
“绵绵的手手痛,改天再说。”绵绵带着几个小石雕就跑了。
翎狩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潦草小鸡,脸色越来越黑。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勉强像是个小朱雀的石雕,心里稍微平衡一点。
“鸡阿父,那个是残次品,可以扔掉的。红毛阿父的尾羽用这个石头雕出来不好看。”绵绵又飞回来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