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无面
书名: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作者:義和落叶
第718章 无面
“初代邪神选择的人是你。”野棠没答应重赫的要求,而是换了个问法。
“少主说哪里的话。我这个废人,邪神凭什么选我?”
“你跟邪神打过交道。上次地牢暴动,你没受任何影响。”
“我筋脉全断,当然不受影响。”重赫自嘲一笑,“少主未免太杞人忧天了点。”
野棠没再跟重赫争辩,出了地牢,把祁玄和寒州叫到书房。她把重赫的反应说了一遍,祁玄说重赫这话听着像在开脱,但筋脉全断确实是个合理的解释。寒州说重赫这人说话从来半真半假,不能全信,也不能全不信。
“先盯着。他要是邪神选定的人,迟早会露马脚。”野棠道。
“那就让祁玄盯紧点。”寒州道。
“行。我盯着,他跑不了。”祁玄应下。
接下来几天,重赫在兽神殿范围内活动,祁玄寸步不离地跟着。重赫也没搞什么小动作,每天在院子里转转,偶尔去花园后面看看那棵树苗。初初和绒绒在花园后面玩的时候,他还主动退开,没往崽崽跟前凑。
“他倒是老实。”祁玄跟野棠道。
“老实就是在等。”野棠道。
“等什么?”
“等我们放松警惕。”
祁玄点头,继续盯着。
几天后,附山来找野棠,说引路石上的信息拓出来了。引路石上刻的是一套符文,能指暗门的方向,但符文不全,缺了几道。缺的那几道,附山比对了一遍,跟重赫之前配药时用过的一套符文对得上。
“重赫手里还有那套符文。”附山道。
“他没交全。”野棠道。
“嗯。他留了一手。”
野棠把重赫叫来,问他引路石上的符文为什么缺了几道。重赫听完,没否认,只说那几道符文他记不全,得慢慢想。
“你记不全?”野棠看着他。
“少主,我筋脉全断,脑子不比从前。符文那么多,我哪能全记住。”重赫道。
“那就慢慢想。想全了再谈自由的事。”
重赫没接话,转身走了。
又过了几天,重岚来找野棠,说他哥这几天的状态不对。重岚说重赫晚上不睡觉,一个人在房间里画符文,画了又撕,撕了又画。
“他画什么符文?”野棠问。
“不知道。他不让我看。”重岚道。
“你帮我们盯着。他画什么,你都记下来。”
重岚点头。
三天后,重岚交给野棠几张纸,说是重赫画废的符文。野棠把纸拿给附山看。附山比对了一遍,说这些符文跟引路石上缺的那几道对得上,但重赫画的时候故意画错了几笔。
“他画错了,但错得有规律。像是故意留了线索。”附山道。
“什么线索?”
“这几笔错的地方,连起来看,像是一个方向。”附山把纸摊开,把错的地方连起来,指向兽神殿东边。
“东边。”野棠看着那个方向,“兽神殿东边有什么?”
“东边是研发中心和工坊。再往东,是兽神殿的旧仓库。”寒州道。
“旧仓库。”野棠想了想,“重赫在旧仓库里藏了东西?”
“有可能。他这几天在兽神殿范围内活动,去的最多的就是旧仓库那边。”祁玄道。
野棠带着祁玄去了旧仓库。仓库不大,堆着些没用的旧物件。两人翻了一遍,在仓库角落的一只旧箱子里找到了一本手札。手札是重赫的笔迹,上面记的是邪神暗门的事。
手札里写,暗门的位置在禁制底下偏西,但暗门外面还有一层禁制,得用一套完整的符文才能打开。重赫在手札里把符文记全了,但故意没交出来。
“他藏了手札。”野棠把手札收好。
“他为什么把手札藏在旧仓库里?”祁玄问。
“可能是想自己留着,等条件谈好了再交。结果手札被我们找到了。”野棠道。
两人回了地牢。重赫靠在石床上,见野棠拿着手札来,脸色变了变。
“少主,你们翻我东西。”
“你藏的东西,我们翻不得?”野棠把手札放在桌上,“暗门的符文,手札里记全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重赫沉默了一会儿,道:“少主,我藏手札,是想自己探暗门。探到了,再跟你谈条件。”
“你现在没探到,手札也被我们找到了。条件没了。”
重赫没接话。
野棠把手札拿给老强看。老强看完,说符文确实记全了,但暗门外面的禁制不好破,得等神格炼化完了才能试。
“那就等。”野棠道。
这天上午,野棠正在书房核对各分殿的阵盘布设进度,附山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殿主,南极洲出事了。”
“什么事?”
“石室封禁被人动过。琳琅传讯来说,石室封禁内侧的符文被人改了几道,改得很隐蔽,要不是她例行检查,根本发现不了。”
野棠放下笔。南极洲石室封禁是凌铄当年布的那套,专门用来封邪神残魂的。符文被改,说明有人进过石室,而且对符文很熟。
“谁改的?”
“不知道。琳琅说改符文的手法很老练,不是新手能干出来的。”附山道。
“凌铄知道吗?”
“还没告诉他。先来报殿主。”
野棠让附山把凌铄请来。凌铄听完,脸色也沉了。他说那套符文是他亲手布的,能改的人不多。要么是当年参与布阵的老人,要么是对符文研究极深的人。
“重赫。”野棠道。
“重赫筋脉全断,进不了南极洲石室。”凌铄道。
“他进不去,但他能教别人进去。重岚在外面,他要是把符文教给重岚,重岚能替他进去。”野棠道。
“重岚这几天在兽神殿,没离开过。”附山道。
“那就是有别人。重赫在外面还有帮手。”野棠道。
她当即把重赫叫来。重赫靠在石床上,见野棠来,抬了抬眼。
“少主,又怎么了?”
“南极洲石室的符文被人改了。你知不知道?”
重赫脸色变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如常:“少主,我在地牢里待着,哪知道南极洲的事。”
“你筋脉全断,进不了石室。但你能教别人进去。你在外面还有帮手,对不对?”
重赫沉默了一会儿,道:“少主
,我在外面确实还有人。但改符文的事,不是我让他们干的。”
“那是谁?”
“不知道。但我能猜到。枯骨手下有个叫无面的,对符文也很熟。他可能在替枯骨干活。”
野棠想起无面。枯骨跑了之后,无面一直没露面。如果无面在替枯骨干活,改南极洲石室的符文,多半是想把邪神残魂放出来。
“无面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但他在南极洲附近活动,多半是冲着石室去的。”重赫道。
野棠出了地牢,把祁玄和沧溟叫来,让他们带人去南极洲,跟琳琅汇合。
祁玄和沧溟当天出发。到了南极洲,琳琅把石室封禁的情况说了一遍。符文被改了七处,都是关键节点。改符文的人手法老练,但没改完,像是被什么事打断了。
“他没改完就走了?”祁玄问。
“嗯。可能是察觉到我来了。”琳琅道。
“那就把符文改回去。”祁玄道。
琳琅带人把符文改了回去,又在外围加了一层监测阵盘。祁玄和沧溟在南极洲守了几天,没等到无面再来。
“他改了一次没成,还会再来。”祁玄传讯回兽神殿。
“那就守着。别让他再摸进石室。”野棠道。
祁玄和沧溟又守了几天。这天夜里,监测阵盘忽然亮了。祁玄带人赶过去,正撞见无面在石室外面改符文。祁玄没废话,龙尾一扫就把无面拍翻在地。无面挣扎了两下,被沧溟用水幕裹住,动弹不得。
“抓到了。”祁玄传讯回来。
“带回来。”野棠道。
无面被押回兽神殿,关进地牢。野棠去审了一遍,无面嘴硬,上了真话符才开口。他说枯骨跑了之后,让他留在南极洲改石室符文,把邪神残魂放出来。枯骨自己则去了虚空裂缝,想从暗门那边把邪神本体放出来。
“枯骨在虚空裂缝?”野棠问。
“是。他打算从暗门进去,把邪神本体放出来。”无面道。
“暗门的禁制他破得了?”
“破不了。但他找了人帮忙。”
“谁?”
“不知道。他只说找到了能破暗门禁制的人。”
野棠把无面的话跟老强说了。老强听完,说能破暗门禁制的人,多半是对兽神符文极熟的人。要么是当年参与布阵的老人,要么是跟兽神打过交道的人。
“重赫?”野棠问。
“重赫筋脉全断,破不了禁制。但他能教别人破。”老强道。
“那就得把重赫看紧。他要是把破禁制的方法教给枯骨,暗门就守不住了。”野棠道。
“嗯。盯着他。”老强道。
野棠让祁玄盯紧重赫,又让附山把南极洲石室的防务再加一层。
几天后,长河传讯回来说,虚空裂缝那边有动静。裂缝底下的封印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撞得不重,但比之前频繁。
“有人在试暗门。”老强道。
“他破不了禁制,只能试。”野棠道。
“但他试多了,禁制会松。得在他试开之前,把暗门堵上。”
“那得神格炼化完。”
“嗯。得加快进度了。”老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