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又抽到新能力了!
书名:四合院:开局保卫处干事,让秦淮茹下跪 作者:星空下的萤火
第40章 又抽到新能力了!
老张头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好陈安眼疾手快,才将差点跪下的他扶住。
“老张叔您别客气,您家我也观察了挺长时间。”
王主任把本子合上,眼底满是盖不住的欣赏。
“小陈,你这眼睛够细的。”
她转身,面向院里围着的十几号人大声开口。
“今天要不是陈安发现得早,易中海家就出大事了!”
“你们院里三位管事大爷,平时挺能说的,怎么关键时候还不如个小年轻?”
院里被王主任训斥的鸦雀无声,刘海中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紧攥成拳!
他站在那里,听着王主任一句接一句夸陈安,心里的嫉妒也在一下下往上翻!
凭什么?
他刘海中在这院里当了多少年二大爷,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比下去过?
一个二十一岁的毛头小子,进院不到两个月,风头全让他占了!
【来自刘海中的嫉妒+4】
【来自刘海中的不甘+3】
王主任交代完整改事项,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最后看了看易中海。
“老易,你自己多注意身体,老伴也好好养着。”
“院里的事,多上点心,但别光嘴上说,得办实事!”
易中海猛地点了点头,嗓子跟人一样发紧。
“我记住了!”
王主任骑上自行车,临走前又回头看了陈安一眼。
“小陈,有空来街道办坐坐。”
陈安应了一声,目送王主任的身影拐出了胡同口。
院里的人慢慢散了,刘海中站在原地,盯着陈安的背影,脸上的肌肉抽了两下。
他转身回了屋,门砰地关上,屋里传来摔东西的闷响。
陈安没工夫管他,此时沈广福父子三人,正蹲在西厢房廊檐下等着。
骡车还停在垂花门外,车上那几只麻袋被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小安,这边事忙完了?”
沈大勇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差不多了,东西都带回来了吗?”
陈安走过去,看了一眼骡车。
“带了些红薯干、黄豆,还有两只野兔,都处理好了。”
沈广福刻意压低嗓门。
“这些东西都是合法换来的,拿粮票和工分在供销社、公社代销点换的,不会有问题。”
陈安点了点头,把骡车牵进院里,直接拉到了倒座房门口。
几只麻袋搬下来,陈安先打开看了看。
红薯干切成指头粗的条,晒得干透,捏一把脆生生的。
这东西耐存,放在干燥的地方能搁大半年。
两只野兔已经剥了皮开了膛,用粗盐腌过,外面裹着油纸,这天气放在阴凉处能搁十天半月。
陈安把麻袋拎进倒座房,沈大勇和沈二河帮着搬。
倒座房里头,墙角的旧木箱子码着三只,最底下那只,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陈安把几人搞来的粮食分开装,塞进最里头的箱子。
又把之前分好的东西拿出,塞到沈广福手上。
“舅,我手里有些渠道,能弄到一些耐存的吃食。”
“以后有了,我会想办法捎回去,但跟上回一样,不能张扬,也不能让公社知道。”
沈广福点了点头,这其中利害他自然明白。
“行,你这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小安,一定得注意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放心吧舅,我身体必须好啊,要不我还怎么帮我这些邻居?”
陈安摸了摸壮实的臂膀,听到他的话,二个表兄又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骡车重新上路,车轮碾过青砖,沈二河回头挥了挥手。
陈安站在原地,等他们的身影拐出胡同口,才转身回了院子。
倒座房的门重新锁上,这间不起眼的杂物房,已经成了陈安的身家所在。
外面看起来依旧乱糟糟,任谁也不会想到里面放着的是什么。
……
这几天院里情绪值涨得飞快,易中海被他的救命恩情压得喘不过气,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刘海中被王主任当众批评,回家摔了两天东西,贾张氏因为煤炉的事,心里又憋屈又恼火。
再加上院里其他人的各种小情绪,识海里的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等数值攒到临界点,陈安闭上眼,意念一动。
金色转盘旋转
,指针跳了五次。
前四次都是老熟人,粮票,肉票,油票、还有两包压缩饼干。
可当第五道光芒亮起的时候,他愣住了!
【恭喜宿主获得能力:医者圣手】
又抽到新能力了!
不等陈安开始兴奋,他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堆东西!
等他再次睁开眼,手边刚好有本借来的《黄帝内经》。
之前一大妈的事,给他留下了点阴影。
这个年月治病不光费钱,治疗效果还不咋地。
这本书他借来三天,却只刚看了前三页,里面的内容太过晦涩。
饶是他两世人生,学起来也实在费劲!
可他现在再翻开,书里每一句话,都仿佛陈安与生俱来一般,使用起来得心应手。
不知不觉中,他甚至开始在脑中幻想出具体的案例!
看着自己奋笔疾书的手,陈安竟然生出一种解离的错觉!
纸上面写着黄帝内经上的例子,下面紧跟着注释。
明明有些名词是刚刚接触,陈安却半点不感觉陌生!
他放下笔,盯着那张纸过了半天,脸上突然露出狂喜的神色!
“好!”
“太好了!”
“这技能,可比多抽几张票子值钱!”
陈安兴奋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在这医疗资源紧张的年头,生个病就是要命的劫难!
城里还好点,乡下人要是病了,轻症扛着,重症只能等死!
当然,陈安学会这些东西,当然不是为了悬壶济世!
恰恰相反,通过医术能让他更好的收割院里人的情绪值!
这不,陈安正琢磨着怎么把这能力用起来,院里就又出事了。
礼拜三下午,他刚进院门,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
阎福贵蹲在自家门口,整个人脸色惨白。
他发了疯似的将家里的抽屉全翻了出来,门前的台阶上,到处都是纸张和杂物。
三大妈站在旁边,两只手绞着围裙,嘴里小声劝着。
“老阎,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搁哪儿忘了?”
“不可能!我每次用完都搁在抽屉最里头,锁都锁着的!怎么可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