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洪荒试炼
书名:逆天邪神之续章 作者:二维时间
第478章 洪荒试炼
“被永远......剥夺时间。”
云澈望着那片猩红光幕,缓缓轻喃。
直到此刻,他才看清,裂痕深处并非空无一物。
有异族保持着挥兵的姿态,锋刃前方的神光尚未完全绽开;有巨兽探出半截身躯,獠牙间凝着未曾落下的涎液;更深处,密密麻麻的身影层叠交错,尽数停在某个无法跨越的瞬间。
他们距主世界如此之近,却连眼睫都不能再颤动一下。
“封存这血天之痕,需要消耗的神力,绝对远超晚辈想象。”
云澈转向身旁的男子。
“这便是,前辈您时常需要陷入沉眠的原因么?”
“唉,说来惭愧。”
长晷轻咳一声,伸手拂了拂袍角,似乎真有些不好意思。
“顶着九大圣祖之首的名号,竟还被这一道小小的裂痕禁锢了自由,脸上实在有点儿挂不住啊。”
云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道贯穿天穹的“小小裂痕”,心中颇有些无言。
“前辈实在有些过谦了,千里之堤,毁之虽不易,然能将决堤凶涛重拦而下,却更是千难万难。前辈能做到这一步,已足证前辈神通伟力之浩瀚。”
“哈——你倒是会说话,不过听着怎么那么舒服呢......嗯,封锁这血天之痕,除我长晷以外,也的确无人能做到了,哼哼。鸢离的时间法则虽也马马虎虎,但跟我比还是差儿那么点儿。”
长晷说到后面,方才那点惭愧已然荡然无存,连坐姿都舒展了些。
“是是是,长晷前辈,相信论及时间法则,此世已无人能与您比肩哪怕分毫,。”
云澈顺着他的话应下,唇边带笑,垂在膝上的手却缓缓收紧。
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终于到了可以问出口的时候。
“不过......晚辈有一疑问,不知前辈可愿赐教?”
“关于时间领域么?”
长晷捏了捏下巴,微微笑道:“说说看,别的不敢说,若你的问题在时间法则的范畴之内,若连我都无法给予应答,这世上应该也无人能为你解惑了。”
云澈抬起眼。
“晚辈想问——您是否能做到,倒转时间之轮?”
长晷抚着下巴的手停了下来。
他仍闭着双眼,面容却缓缓转正,朝向云澈。方才随意的笑意也淡了些。
数息之后,他才开口。
“在这主之世界,以及异族所居的虚界,这两处的时间轮皆不可逆。不论运用何种手段,哪怕虚无法则加上我的力量,也是做不到的。”
云澈没有打断,只凝神听着。
长晷抬起手,万千细密光线随之浮现,在两人身前交织铺开。
那些光线粗细不一,或彼此相连,或交错而过,每一缕都延伸向难以辨明的深处。云澈神识才一触及,便觉一股沉重之感迎面压来,仿佛其中牵连着远非眼前所见的事物。
长晷捏起其中一缕。
与之相连的无数微光同时轻颤,变化顷刻传遍整片光网。
“因为不论世界层面的高低,每一个时间轮,所关系的并不仅仅是时间,更是一方世界的所有因果的纽带.......所以想要逆转时间轮,首先,你便要有掌控其对应世界所有因果线的能力。”
他松开手,那缕光线缓缓归位。
“换句话说......若你能将一个世界内的时间轮逆转,那你在那个世界内,也就几乎无所不能。”
“掌控所有因果线的能力......”
云澈凝视着眼前交织的微光,缓缓道:“在这主界之内,法则层面之高,包罗万象,因果线几乎坚不可摧,所以即便是前辈你,也做不到逆转时间之轮。”
“是啊。”
长晷笑叹颔首。
“能在一定空间范围内做到静止,便已是极限,就像我身后的这道血天之痕。”
光线渐渐散去,猩红天光重新落入两人之间。
云澈静了片刻,又问:“那,若只是一方枝干世界,前辈能做到何种程度?”
“这个嘛.....”
长晷重新捏住下巴,略作思索。
“在满足一些条件的前提下,我倒是能做到你方才口中提及的——时间逆转,但跨度也不会太长,百息便已是极限。”
云澈心头猛地一震。
百息。
跨度虽短,可长晷所说的,是一整个枝干世界!
若连枝干世界的时间轮都能逆转,那么,层面远不及枝干世界的混沌世界……
他的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
此前的种种设想,始终只是找不到凭据的念头。而如今,眼前之人亲口告诉他,这条路确实存在。
小姑妈……茉莉……无心……云希……
父亲,母亲……
一个个名字自心底浮起,随之而来的面容,竟清晰得让他指尖微颤。
若有一日,他也能将时间法则修至这般境地,那些已经失去的一切,是否便能重新回到眼前?
那些来不及说的话,未能赴的约,是否都还有挽回的机会?
只要能做到……
“这么激动?”
长晷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唤回。
云澈抬眸,只见对方唇边带着笑意,似乎早已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
“让我猜猜.....你请教这个问题,莫不是想要挽回一些,凭现在的你几乎不可能挽回的——遗憾?”
云澈微怔,旋即失笑。
“前辈果然慧眼如炬,不过.......”
“放心,我不会打听你过往,也不会打听你想挽回遗憾之地,究竟在哪片星域。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想被别人知晓的秘密,不是嘛。”
长晷摆了摆手。
“我只要知道,你有变强的渴望,这便足够了。不过想要做到逆转时间轮,哪怕是层面低于枝干世界的世界,也不容易。何况是法则完全崩溃之地。”
云澈脸上的笑意顿时停住。
“前辈怎会知晓......”
“若非法则完全崩溃,凭借你现在的力量,便已足够逆转一方低位面世界的时间轮。”
长晷笑着答道,语气平和,没有半分窥破秘密后的探究。
云澈看着他,过了片刻,才缓缓颔首。
“多谢前辈解惑,另外......适才前辈似乎说过,想要逆转一方世界的时间轮,还需要满足一些前提。不知这所谓的前提究竟是......”
“嗯......”
长晷伸出手指,在身前虚画出一个圆。
“这个前提很简单——试想一下,若你想将一个小世界的时间进行逆转,若在逆转之前,这个小世界的一些生灵或物品流失到了外界,会发生什么?”
云澈望着那个圆,眉头渐渐皱起。
“部分因果线的.....缺失?”
“没错,你这小家伙悟性果然不错,对我胃口。”
长晷爽朗一笑。
“在一个独立的世界之中,其内大到每一颗星辰,小到每一缕尘埃,都有着它们自己的,同时
也与整个世界交织在一起的因果线。”
圆中浮起无数微光。他从中轻轻抽出一点,原本完整的流转便随之出现了一处细小空缺。
“若有哪怕一缕尘埃的缺失,也便相当于一整条因果线的缺失与错乱,如此,想要再行逆转时间轮,也就几乎不可能了......即便是我,也做不到。”
云澈眸光微凛。
对于混沌世界而言,离开那里、又来到此间的,正是他自己,以及他所携带的一切。
“那若是将遗失之物寻回呢?”
“有可能做到,不过.....很难。毕竟一旦遗失其它世界,它与其交缠了因果,状态也便会发生或大或小的状态。若能将遗失之物,恢复到离开之前的状态,并将之归还原本的世界,方才有可能......继续逆转时间之轮。”
恢复到离开之前的状态……
云澈沉默下来。
若是如此,自己不仅需要掌握足以逆转时间轮的力量,还必须在回到混沌之时,舍去此后所得,让一切重归离开之前。
可一旦自降位格,那份逆转时间的力量,又该从何而来?
方才骤然燃起的欣喜,被这道无法绕开的矛盾拦腰截住。
这不坑爹呢么?!
云澈脸色一阵变幻,险些便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但转念之间,他又抬起头。
不对。
长晷既然已经猜到他为何而问,若此事真是绝无可能,方才便不会是那般反应。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可到底是什么?
他思索许久,仍寻不到头绪,正欲开口,长晷却先一步笑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必向我请教,你今后自会知晓。”
“前辈,你.....”
“哈哈,放心,我并不通晓类似圣祖荼芯的读心之术,只是以你之悟性,以及逆转时间轮的种种限制,不难猜出你欲求何问。”
长晷挥散身前光影,没有继续解释。
“还有其它想要请教的问题么?”
云澈望着他,终究没有再追问。
至少,这位圣祖并未告诉他,那是一条走不通的死路。
“......”
他缓缓摇头,随后道:“关于我过往之惑,已无请教之问。不过——”
目光掠过四周荒芜的大地,云澈重新收拢心神。
“鸢离前辈将我留于此处,是为让晚辈在成圣之路上,更进一步。不知长晷圣祖,欲以何种方式磨练晚辈?”
“哈哈,可算是问到正事儿上了。”
长晷拍了拍膝头,似乎早就在等他这一问。
“我能给你的,其实无非两种东西而已——”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便是我自身对这时间法则的所有领悟,以及我的一滴时间源血。”
“时间源血?”
云澈脸色微变,身形不由坐直。
方才不过听了片刻讲解,他便已知晓,长晷在时间一道上的造诣,远非寻常圣祖可比。其毕生领悟已是难以估量的馈赠,更何况,还要加上一滴源血。
“前辈,这实在太过贵重,晚辈万万不能.......”
“二。”
长晷根本没给他推辞的机会,径自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是一件我亲自祭炼的神器,有它在,即便他日涉嫌,即便有异族圣祖追杀,只要不是幽泉,也可为你抵挡一二。”
云澈尚未出口的话停在唇边。
能够抵御圣祖追杀的神器……
他看向长晷,心中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
对方说起这两件东西,语气随意得仿佛只是打算送他几样寻常见面礼。
“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先证明自己有资格得到我的这些馈赠。”
长晷话锋忽转,唇边笑意也多了些别的意味。
“要不要玩一个游戏?”
云澈微怔。
“游戏?”
啪——!
长晷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天光骤黯。
血色自四方铺展而下,原本空无一物的半空,忽然裂开一道又一道狭长缝隙。
起初只是细微的呜咽,随着裂隙张开,那些声音骤然清晰起来。嘶吼、惨叫、断断续续的咒骂,接连从其中涌出,打破了古战场长久的寂静。
“长晷!老东西!!有能耐你就直接杀了我们!!”
“也好过我们在这【时之渊】内,承受无尽漫长的孤独!!”
“堂堂祖灵圣祖,于我等行此永劫酷刑......哼,你那问道之心,看样子也没那么磊落,反而阴暗更甚我族!!”
云澈抬头望去,神情微变。
每一道裂隙之中,竟都封存着一名异族。
他们有的披头散发,面容枯槁;有的身躯仍然强健,却不停地撞向无形壁障。更有几人起初毫无反应,直到听见外界的声音,才一点点抬起头,浑浊眼底渐渐浮出光亮。
他们与血天之痕中那些被静止的异族不同。
他们能动,能说话,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刻的流逝。
只是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离开那片狭小天地。
这些异族是……
“呵。”
长晷的冷笑打断了云澈的思绪。
“对付你们这些异族的杂碎,这般手段,已是极尽仁慈!!相比于你们犯下的滔天罪行,这点儿苦痛,连利息都远远算不上!!”
方才与云澈交谈时的温和,已从他脸上消失。
那双闭合的眼睛仍未睁开,眼睑上的旧伤映着血光,却忽然显得格外刺目。
“哼!”
一道声音从高处裂隙中传来,阴冷而沙哑。
“长晷老鬼,你就尽管得意吧,不过,也仅仅是现在了!!”
云澈循声望去。
那是一名身形瘦削的异族,半边面孔布满暗纹。他双手抵着裂隙边缘,尽力将脸凑向外界,唇边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
“第一次两族大战,我族幽泉圣祖以无上神威,劈开了这主界界壁的龟壳子;第二次两族大战,更是让你祖灵一族死伤千万,让这主界的万万里疆域化为废墟。”
“虽然这点儿疆域对整个主界而言,或许不值一提,但——下一次两族大战,你们祖灵又该付出何等代价呢?”
他看了一眼满地尸骸,笑容愈发扭曲。
“是祖灵一族死伤过半?还是整个主界都在战火中化为废墟?最后由我族取而代之呢?”
“我可真是太期待了......呵呵.....哈哈哈.......”
附近几道裂隙中,也随之响起了低笑。
“哈哈哈哈啊哈——呃!!!”
笑声戛然而止。
长晷抬起手,那异族的脖颈骤然绷直,双脚离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咽喉。
他张着嘴,却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喉间断续的痛吟。
“聒噪。”
长晷缓缓道:“放心,即便真的有那一日,你也看不到了。你方才不是求我
给你个痛快么?好啊......本座,现在便满足你。”
五指收拢。
一声惨叫在裂隙中炸开,又迅速断绝。那具身躯连同逸散的魂息一并溃灭,猩红裂隙随之闭合,没有留下半点残余。
四周顿时安静。
长晷的面容缓缓转向其余裂隙。
“一个个不是想求死么?怎的不继续狂吠了?一群废物。”
片刻死寂之后,一名魁梧异族猛地撞向身前壁障,怒声咆哮。
“长晷老鬼,你休要逼迫太甚!!”
“哦?”
长晷侧过脸,嘴角微微勾起。
“逼迫太甚,你们又能拿我如何?”
他眼睑之下,一缕灵芒隐隐掠过。
那名异族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并非他所在的时间变慢,而是其身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饱满的肌肉渐渐干瘪,皮肤失去光泽,原本浓重的气息也一点点低沉下去。
他试图收回撞向壁障的手,却发现这一动作,竟变得无比艰难。
在云澈眼中,不过短短数息。
可那异族的眼神,却已由愤怒转为茫然,再由茫然变成无法掩饰的惊惧。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方才说过什么,嘴唇不停开合,只发出一些含混的音节。
岁月仍在流逝。
衰败不断加深,死亡却始终没有到来。
最后,他抱住头颅,缓缓蜷缩下去,再也没有抬眼看向外界。
其余裂隙中,几道本欲出声的身影也随之退后。
无人再骂,甚至连撞击壁障的声音都停了。
云澈看着那片重新沉寂的囚笼,缓缓开口:“长晷前辈,这些异族是.......”
“上次两族之战,被我俘虏之人。”
长晷收回手,声音仍冷。
“若让他们轻易陨落,岂不太便宜了他们?所以,我便将他们投入这【时之渊】内,永受岁月与孤独的诅咒。”
云澈望向那一道道彼此隔绝的裂隙。
无日月,无往来,甚至没有可以辨认岁月的变化。唯有意识始终清醒,清楚地感受着每一刻,又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会结束。
方才那些异族急切涌向裂隙边缘,也许并不只是为了辱骂长晷。
外界的一缕光,一点声音,对他们而言,都已是久违之物。
云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长晷。
眼前之人仍坐在原来的岩石上,可那份轻松诙谐,已经暂时找不到了。
“此地埋骨,轮回难入的同胞……”
长晷先前的话,此刻又在他心底浮起。
云澈没有评价,只问:“不知前辈适才所言的‘游戏’,与这些异族有何关联?”
“嘿。”
长晷终于又笑了。
“那关联可就大了。”
他转向高空那些裂隙,声音清晰传遍四方。
“我说——你们这些杂碎,想不想拜托这岁月囚笼,回到虚界啊?”
云澈:“?”
裂隙之中,同样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随即,一道道身影慢慢靠近边缘。有人眼神骤亮,有人面露狐疑,还有人看向方才那名异族殒命的位置,不敢立即接话。
“长晷老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长晷抬起手。
一座巨大的次元之门在半空展开,门内天光晦暗,群山苍莽。古木挤满山谷,深处偶有庞大阴影掠过,惊起成片飞鸟。
一股潮湿而陌生的气息从门中涌来。
囚笼内,那些异族不约而同地望了过去。
“我会将你们投入这蛮荒世界中,同时,我也会丢入十个祖灵进去,他们身上都有一件【日月轮】,可在他们受到致命伤时,将其传送离开。在将他们传送离开的同时,这【日月轮】也会破碎。”
长晷的声音不疾不徐。
“只要你们能将全部的十件【日月轮】,一件不落尽数毁之,我,便还你们自由,如何?”
“此言当真?”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便有人急声追问。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长晷老鬼,你可莫要蒙骗我等!”
“呵。”
长晷轻轻一笑。
“就你们这些贱命,还不足以让我失信。”
“你——”
那名异族怒意才起,瞥见长晷抬起的手,剩下的话便生生咽了回去。
“好了。”
长晷环视一周。
“你们是接受,还是拒绝呢?若是拒绝,本座现在便可送你们上路。”
没有人立即回答。
但云澈看得清楚,他们眼中的神情已经变了。
方才的癫狂、怨毒与麻木仍在,深处却多出了一点极为强烈的东西。那是看见出口之后,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将目光移开的渴望。
“哼,区区十个祖灵,只要不是圣祖,我等占据绝对的数量优势,欲取其命,不过手到擒来!既然你长晷老鬼想玩,我异族,奉陪到底!!”
终于,一名异族咬牙开口。
其余人虽未附和,却也没有任何人选择拒绝。
“很好。”
长晷拂袖一挥。
遍布四方的时空裂隙同时敞开,囚禁其中的身影被尽数卷出,化作一道道流光,投入次元之门。
有人试图在脱困的瞬间挣扎,身体却不受控制,转眼便消失在蛮荒深处。
“不过若你们在里面被人宰了,也只能怪你们自己,技不如人了,呵呵。”
话音随那些身影一同没入门中。
片刻后,四周裂隙尽数闭合,令人窒息的血色也缓缓退去。唯有那道巨大的次元之门仍悬于半空,映出苍莽群山的一角。
长晷转向云澈。
那份熟悉的笑意重新回到他脸上,仿佛方才只是做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自己能在里面活几天?”
云澈没有立即应下。
他看了看次元之门,又看向长晷,抓住了对方话中的另一个重点。
“另外的九人是谁?”
“啊。”
长晷像是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他。
“当然是其它圣祖的子女。”
他笑了笑,表情有些意味深长:“其中一些,可能会与你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云澈:“......”
“若你不去的话,我也只能找找旁人来顶替这第十个位子了。”
长晷道:“嗯......若是十个人都败了,我折了面子事小,但这近万异族放虎归山,可就事大了。已经给出承诺,要收回似乎也不合适,唉......苦恼啊。”
片刻沉吟,云澈叹息道:“前辈,如此悬殊的数量差距,你真觉得那几个祖灵能赢么?”
“谁知道呢......”长晷笑了笑:“但若是百分百能赢的话,又有什么难度和意思呢?你说呢?”
云澈:“......”
.......